如果厦门志在逐鹿南福建,成为区域领袖,就应以发展高端服务为产业目标,新中心区就应趋向人流(机场)——选址翔安。
所以全球化不可能只有正面收益,它带来的挑战会在想不到的地方发起冲击。一旦开放打通,资本技术就从高海平面往低海平面落。

他的理念是建筑功能主义,方方正正的才是一回事,绝不接受setback。但那时候并没有中国高速增长的奇迹。如果不包产到户,农民就不可能解放出来。现在到处是黑天鹅,但在这个基本选项方面我倒认为没有什么不确定性。要补充一点,创新重要、伟大,但创新并不是一定会发生的。
事实上,中国制造业升级够厉害的。今天,创新发展研究院邀请我来发言,利用这个机会把一些想法提供给各位一起来探讨。金门机场多雾,适航条件差,限制福建透过金门入岛的通道。
[v] 比如,沿海地区经济发达,但土地紧缺。图8 市场流与行政中心选址 五、翔安、金门与海西 空间经济,既有波峰,也有波谷。海峡西岸经济区的概念,顶多是一种愿景。11月,上海首先发行的71亿元地债,中标利率仅3.10%,甚至低于同期国债利率。
人口多,可以通过选票,影响岛内政治。张高丽主政山东,要求烟台跳出老城,东部突破。

谁率先完成对腹地的整合,谁就可以赢得先机。但长期以来,发展动力却受到市政府的约束。这恰是金门的战略价值所在。常住金门人口4万,地类以农业为主。
无论经济规模,还是人口规模,泉州都高于厦门。厦门在同城化中的利益是什么?第一是空间,第二是资源。大国以天下观一隅,小国以一隅观天下。2011年6月7日,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决定建设首都联邦区并将中央政府部分职能迁往新区(4万联邦官员及20万名家属),11月2日,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进一步提出市政府迁出老城的计划。
如果未来经济急剧减速,远离根据地,建设岛外新城,风险就会成倍放大。规划师应当像城市的医生那样,把城市病的真实后果和处理办法诚实地告诉政府。

没有当年华中、山东两大野战集团的合并,就不会有淮海战役的胜利。金门只有足够重,才能使台湾不至被不测之风暴卷走。
厦门由于地理位置占得先机。一方面减少内陆地区土地的压力,提高人均耕地占用水平。不理解福建的战略利益,厦门的空间策略就无从谈起。其中,安徽2010增速接近15%,福建勉强超过9%。放眼区域,那个城市可以成为厦门的腹地?显然不会是泉州。随后,中心逐渐迁回本岛。
然后,将三个集团都升格为副省级,分别形成厦门-泉州-福州为中心的三个超级城市,各自整合九龙江(厦门+漳州龙岩)、晋江(泉州+莆田三明)和闽江(福州+宁德南平)三大流域,构成全要素的山-海格局。任何联盟,首先必须明确各方在其中的利益。
福建山海,落差巨大,无论资源禀赋还是基础设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x] 任何战略,首先必须有实施主体。
这是由于老城自身增量,足以弥补损失存量。厦门要挑起区域的重担,必先撑起自身的重量。
劳动力、土地和资本在空间上重组(山区做减法,沿海做加法),使得要素使用效率大大提高。2010年,厦门港集装箱吞吐量徘徊在在600万标箱左右。图3 福建城镇群结构 海峡西岸的概念可大可小,关键是匹配的政策。[xxxii] 桃园机场在2007年国际旅客量曾经高达2086万人次,亚洲排名第7,前6名依次为香港、迪拜、新加坡、东京、曼谷及仁川机场
厦门入金,利之所在,民意趋之,岛内无从拒阻。近年来,加入这一行列的城市越来越多。
直到汪洋一锤定音,2010年,前海才被国务院确定为深港现代服务业合作区。由于大部分发展的职能都下放给中心城市,省一级机构的行政资源(如机构编制)可以大幅向中心城市转移。
所有这些规划实践,都指向一个方向——从单中心结构转变为为多中心结构。更多的跨海通道,只会使城市中心负担增加。
这就是为什么三市中,泉州必定是同城化意愿最低的一方。福建一定要深度渗透金门——或明修栈道,或暗度陈仓。所有各方(山或海),在交易中都可以最大程度获益。[xxi] 北京曾提出夺回老城风貌,禁止老城开发。
面对变局,最需要的是战略远见和政治意志[xxii]。福建山海,落差巨大,无论资源禀赋还是基础设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大选决胜只在数十万票,甚至数万票之间。这些外溢发展,无一不是围绕着原有的中心。
第二,设翔安区,在区域最重要的战略地带,开辟了可以展开战役级经济布局的战场。然后是深圳、苏州(厦门当初新政中心从老城迁至筼筜湖,也属于较早调整空间的结构的城市之一)。 |